“好!”刘香竖起大拇指:“有点胆色,跟寻常狗官不一样,这第二点,就是我要像聂小贼一样,做军官,起码要当个参将,要高他一头。”
“参将是正三品的武官,需要经过皇上御笔钦点,你初初招安,不能一步登天,最多做个游击。”康承祖皱眉,刘香狮子大开口,有些过了。
“哼,那不行!”
“.…..”康承祖跟他僵了一阵,妥协道:“这样吧,官位可以考虑,我回去跟上面商量一下,再做定夺。”
刘香也不坚持,挥挥手道:“那也行,这官儿老子就是想恶心姓聂的,你们想想也可以,不过第三点,是必须答应的。”
第二点都这么不符常例,康承祖察觉发现眼前的这个海盗跟以前的那些山大王不一样了,心中慢慢打鼓,艰难的开口道: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跟姓聂的一样,有自己的地盘。”刘香大刺刺的道:“官府要给我一个大岛,给我钱粮,不可约束我,岛上怎么管由我说了算,你们没事不能上来。”
“这不行!”康承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哪里是招安,分明自立为王,朝廷断然不会答应。”
“那为什么姓聂的可以?”刘香不服气:“他在夷州,谁能管他?你们还不是任他恣意妄为。”
“夷州有朝廷的知县,受福建巡抚管辖,不是无人能管的地方。”康承祖解释道:“聂尘是大明的澎湖游击,听朝廷调遣,比如今天围你的岛,他听调而来,不敢说半个不字。”
“不敢说半个不字?”刘香阴阳怪气的大笑一阵:“他若不来,你能怎的?他就是想取我性命,所以才这么积极。”
“不然,福建围剿其他海盗,澎湖游击同样出兵出船,从不懈怠。”康承祖底气有些不足:“你纵横海上,应该知道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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