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衣着较为讲究的女孩疯了一般拼命挣扎,把绳子扯得左右摇晃,口中大叫着,又哭又闹,看样子似乎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,而是有些家资的小家碧玉。
两个壮汉过去抽耳光、踢肚子,都不能阻止女孩的疯狂,她只是死命的喊:“救命!救命!父亲母亲救我!我在这里,救我啊!”
锦袍人眉头微皱,哗的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。
软鞭用铁丝参入麻绳缠绕而成,软中带硬,打在人身上,一刮一条痕。
他走过去,推开壮汉,一言不发,扬起软鞭劈头就打。
第一鞭就抽在女孩嘴上,女孩连惨叫都没发出,一头栽倒在地。
锦袍人一鞭紧接着一鞭,一鞭狠似一鞭,好似在抽打一袋没有生命的沙子,浑然不顾女孩的生死,血痕从女孩身上透衣而出,慢慢的渗透衣裙,打得十来鞭,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血人了。
女孩最初,还打个滚,哼哼着叫两声,片刻之后,就趴在地上没有声响,鞭子抽打在肉身上,沉闷有声,但人就是没有半点反应。
周围的人全吓呆了,哭喊的人连眼泪都忘记去流,呆呆的看着女孩被活活打死,无人敢出头,更无人敢再喊再哭。
锦袍人终于停下了鞭子,女孩已经被打得不似人形了,皮开肉绽血肉模糊,就如同一堆被打烂的肉。
“用草席子裹了,抬回去,丢到衙门门口,再寻个证人,就说是黄家少东家拐卖的良家女子,如果能寻到女子的家人最好,有苦主衙门好办案。”锦袍人擦擦额头的汗,道:“剩下的人如有再敢不上船的,如法炮制,死两个人不就少赚几百两银子嘛,无所谓!我们广盛商行赔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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