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忠长绝无此意!”德川忠长额头上汗都下来了,只是伏在地上连连申辩,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家光少说两句,忠长也是一片孝心,再说聂桑不是也来了吗?”德川秀忠浑厚的声音中断了两兄弟的吵闹,倭国征夷大将军挥挥手,对两个儿子的内斗不怎么感兴趣,这让德川忠长长长的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聂桑,你上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尘没听懂,还在为进来后德川忠长仿佛罪人一样的表现感到吃惊,站着没动,直到德川忠长翻译后才迈腿向前走了几步,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福寿膏,我用了很有效,这药倒是神奇,初初吸食,有些头昏脑涨喉咙发痒,咳嗽不止,但多吸几口后,却又恍如琼液入肚、直达四肢八脉,全身都舒坦,连头都不痛了,整个人现在神清气爽,很有精神,非常不错。”德川秀忠一见聂尘,就面露微笑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比见了两个儿子还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德川忠长翻译,聂尘很快听懂了,他把双手一合,恭声道:“大将军能服药之后感到舒服,正是此药的绝妙之处,将军高兴,小人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川忠长把话原原本本的翻译了,引来德川秀忠哈哈大笑,把手一招:“赏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近侍端着一个托盘走到聂尘跟前,盘子上堆着几块金锭,闪闪发亮的很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聂桑,只要你的福寿膏能治好我的病,这样的赏赐都是轻的,你要多多努力啊。”德川秀忠乐呵呵的笑着,盯着聂尘的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将军大人!”聂尘欣喜的又一次下拜,一副趋炎附势的脸嘴暴露无遗:“不过这福寿膏只吸食一次是不够的,将军的头痛病非一日之疾,治疗当然也得徐徐去之,俗话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福寿膏能镇痛,却不能断根,要想永去此病,必须天天吸食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么麻烦?”德川秀忠眉头皱了皱,抓过身边的扇子在手心里拍来拍去:“不过你说的不错,以前家光和忠长请的那些医生开来许多药方,扬言说服药就可痊愈,却没一个能行,我这病我自己清楚,哪里能轻易治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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