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一顿,又是一副苦瓜脸:“这也是母亲大人生气的原因。”
聂尘了然,心道怪不得崇源院发狠补妆,老公都不愿意见自己,再不化妆打扮下就完了。
两人走过隔墙,来到德川秀忠居住的大殿外,这里纸门打开,有近侍引两人进去。
吸了福寿膏的德川秀忠满脸红光,一扫被头痛折磨的颓废,左顾右盼、兴致勃勃的正和站在身旁的德川家光说话。
家光看到弟弟进来,眼神里又是像刀子一样剐过来,看得德川忠长脚步都迟怠了几分。
聂尘走在他身后,看到征夷大将军的二儿子脚脖子都在抖,身体如捣蒜一般发颤,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同情。
这儿子当得像孙子一样,怎么对自己的大哥这么害怕呢?
“父亲,儿臣把聂桑请回来了。”德川忠长振作精神,上前向自己的老爹恭声复命。
站得近一些的德川家光突然抢步上前,向德川秀忠道:“父亲,聂桑其实早已被请回了二条城,但崇源院和忠长却一直把他留在隔壁别院,若非儿臣过去催促,恐怕这时聂桑还不能过来觐见父亲,请父亲治忠长不敬之罪!”
“不!儿臣只是想先问清聂桑药材的配方,求个稳妥而已,并无不敬的意思,请父亲明察!”德川忠长大骇,赶紧跪下去叩头。
“哼!分明狡辩!你跟那几个明国来的家臣厮混久了,也沾染上明国人的狡诈习性。”德川家光大声呵斥道,指着忠长的鼻子道:“我刚才过去催促,你还敢拖延,是不是要让父亲亲自过去,你才会把聂桑带过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