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蝶也猜出了他的意图,说: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安颜终于说话了,她的声音的确很平稳,听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只是她的状态有些心如死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容森依旧不放心,他说:“真是奇怪,你的脉象平稳,也不见有病有毒,但又为什么会对身体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屋里洗一洗吧。”安颜说着就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厉容森却把她打横抱起来了,说:“你不准走路了,我抱你去,反正我也是西城的城奴,没大好意思的,这也是我的工作范围,谁也不会讲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颜没有推却,她也不想推却,也许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不会长久了,他们是注定没有缘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让身体感觉舒适了很多,放松下来的皮肤也好似不觉得那抹印记有多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颜靠在浴缸的边缘,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锁骨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,一直留厉容森在身边,但又给不了他什么,难不成也要让他干等着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能的,她不能这样的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灵仙说跟厉容森是正缘,曾经做过他的妻子,想来是渊源颇深了,不禁有些嫉妒起来,却又觉得荒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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