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她这几辈子是跟厉容森没有缘份,她与他有打过照面嘛,有过几次擦肩而过,又有过四目相接嘛,连说句话的缘份都未必存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免真是浅薄了一些,但偏偏这辈子又遇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有人喊:“安颜,你有没有事嘛?”这是厉容森的声音,他一直在院里等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安颜回答他,并且走出浴缸,换上了干净衣服就出来了,又说,“你们进来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清秋头一个跳进来,问:“你饿不饿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吃饱了嘛?”安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吃。”宴清秋边说边在桌边坐下,又示意厉容森也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容森说:“这是重新做的饭菜,是热的,你吃吧,我们也陪你在一道吃些,免得你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肯定没吃饭,宴清秋少说还是吃了一点的。”安颜深知他俩的脾性,一猜一个准,边说边夹起一个鸡腿先给厉容森,而后又给宴清秋,说,“媚蝶呢,她有没有吃饭,若是没吃,也喊她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给她安排了屋子,也把饭菜送去了。”宴清秋说,他方才和厉容森已经盘问过她了,好言相劝,威逼利诱,什么招数都使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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