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电话忽然响起。
张东昌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你还没到吗?马上给我过来啊!刻不容缓!”
我不禁眉头微皱。
按理来说,让他出状况的,无非就是空地原住民的煞气。
虽然他没有亲临现场,但因为他是土地的所有人,多少有些关联,被煞气缠上也说得过去。
然而刚才我已经将煞气收服,他那边也应该消停了才对。
事出反常,我必须去一趟。
在护送沈心莹回办公室后,我便乘车前往兰山镇。
途中经过那块空地的时候,透过车窗,我看见高高矗立起的长杆顶上,独眼老人端坐其上。
我嘴角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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