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杆有百米高,粗细却还只有手腕粗,他竟然可以稳稳地盘腿坐在上面,确实匪夷所思。
空地下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指指点点,举起手机拍照,独眼老人却丝毫不予理会。
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,笼罩整块空地。
他答应守护工地,行动起来毫不含糊,这一点也的确让我有点佩服,但这也侧面反映出他要带走我的决心。
当车子经过的时候,他蓦然睁开眼,一道阴沉的目光远远向我射来。
似乎是想警告我不要为非作歹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作理会。
当我赶到张东昌办公室的时候,远远听到他充满惊恐的嚎叫。
一进门,只见张东昌掐住自己的脖子,一副要狠狠把自己掐死的架势。
他的表情,既包含了要掐死仇人的愤怒与仇恨,又包含了要被人掐死的恐惧与痛苦,极为复杂。
旁边的黑瘦风水师死死拉住他的手臂,不让他正在行凶的双手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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