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?”
被伤口的疼痛惊醒,朦胧间看到是凌景奕,便重新躺下。
凌景奕停下清理伤口的动作,轻轻帮她将落在脸上的头发拂到耳后:“疼?”
“嗯嗯,好痛。”
嘴上这么说,却是在傻笑。
瞧她这样,凌景奕便继续:“其他地方还好,就是胳膊上,伤口周围的皮肤被寒气冻坏了,不清理掉,很难愈合。”
他没有刻意帮她治伤,因为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没有体会过疼痛,没有挑战过体能极限,不曾见证从受伤到痊愈的整个自然过程,怎能真正理解自己躯体的承受范围?
强者,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“我知道,让伤口自愈,可以锻炼体能,但太过严重的伤处,拖太久不管不顾,却只会对体质还有心境,造成损伤。”
一切都得有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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