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炼上,尚宁的悟性,从来都超越常人。
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可我没有出去找你,怪我吗?”
明知她不怪,他却还要问。
是自责了。
看到她的伤势,他很心疼。
如果出去,哪怕是不阻止她和季离辰的对战,也可以在战后,及时抱她回来。
免除她一路带伤强撑步行的煎熬。
“不怪,您是为了我好,我总得有点本事,才配做您的徒弟啊。”
尚宁依恋的望着凌景奕,刀片清理伤口周围被冻伤的血肉,她也一声不吭。
“宁儿,你可以在我面前喊疼,不必隐藏,因为我是你师尊。”
些微叹息,心情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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