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冬舞道:“就这样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姒陌归反问,“对了,夏歌呢?”
“在弄早晨采集的雪水呢。”
“你们起这么早?不错呀!”姒陌归毫不吝啬地夸赞。
“······”习武之人,本就该早起练武。
冬舞不甘道:“他一个男子来我们木梓宫换衣服,成何体统?”
见姒陌归毫不在意冬舞恨铁不成钢道:“还有满城公子,怎么能随便带男子来木梓宫更衣呢?”
这话是连满城也迁怒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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