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姒陌归安抚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来更个衣吗?多大点事呀?瞧你那怒气冲冲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还不大?一个男子,来女子宫中更衣,他不要脸也不能让殿下跟着没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在姜禹自己早就一棍子打出去了,登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城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,定是有隐情的。”姒陌归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商兹风气本就开放,你耿耿于怀的事可能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舞看起来还是气鼓鼓的样子,可是态度软化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在他看来他来的不是本宫的木梓宫,他来的是他兄弟的木梓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姒陌归看的很是透彻,一下子说出了曹礼信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礼信确实一下子没想到深层去,他只是刚好因为衣服湿了要换衣服,又刚好觉得自己兄弟就住在这里,所以借他兄弟的地方换衣服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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