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出了木梓宫,越想越不对劲,曹礼信一巴掌拍在随侍背上。
“爷,您干嘛呀!”
这一巴掌,真是够有劲的。
然而曹礼信却仍觉得不够,又打了几巴掌,“你个蠢货,爷犯蠢你也跟着犯蠢。”
随侍左右闪躲,口中连连哀嚎:“爷,痛,轻点,您怎么了呀。”
好端端的怎么打起人来了?
“这木梓宫是爷能来换衣服的地方吗?爷犯蠢,你也跟着没脑子?”
“怎么不能来了?”
“这木梓宫的主人是谁?是姜禹的那位长公主,不是满城小兄弟,长公主呀,女的啊,女的。”
越想越觉着自己犯蠢,曹礼信悔得肠子都要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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