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歌看着她大步的样子,显得有些担心,生怕她摔倒。
“再慢就要宫禁了,到时候又要解释一番。”
比起到曹太后面前去解释,姒陌归情愿走得快些。
“这位乐安公主真不是个善茬。”昏暗中冬舞嘴唇紧紧抿着,像是从未开口一般。
姒陌归赞同的点头。
姒陌归冲着冬舞打趣道:“还觉着她和善吗?”
冬舞摇头,又怕姒陌归看不见,感觉开口:“之前是女婢大意了。”
以后真是不能看表面,得多接触才行。
“乐安公主不是解释过了吗?”夏歌疑惑地说。
她不是解释了她是为殿下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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