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陌归摇摇头,心理晦暗不明。
冬舞也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解释道:“她只是表面上而已,压根没有将殿下放在眼里。”
人的下意识的行为骗不了人,那位乐安公主根本就是装出来的,哪里有她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敬重殿下?
夏歌紧紧闭住了嘴,不说话,只是眼里的疑惑不减反增。
冬舞想都不用想她肯定还迷糊着呢。
冬舞为她分析道:“你可还记得乐安公主说让我明日干什么?”
“再烹一回茶。”夏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“我是谁的人?”
“当然是殿下的。”
冬舞:“我是殿下的人,她却吩咐得如此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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