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怎么会出现在刑部大牢里?
“江茗。”哪怕如厮狠狈,江芜的声音,依旧是冷淡的,矜贵的,透着一贯的傲然。
而江茗,最想撕裂摧毁的,就是她的这份自视高人一等的矜傲之气。
“一年未聚,二姐姐对我,还是这般冷淡啊!”江茗小心提起华贵的裙摆,生怕染上半分污秽,若不是江芜在此,这种肮脏低贱的大牢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足。
江芜轻嗤一声,她也最见不惯江茗这处处小家子气的作派,明明是高门贵女,穿衣打扮,审美趣味,却像个一夜乍富的商户女一般。
穿金戴银,珠翠满头,简直俗不可奈!
相看两生厌,却因血脉,维系着那点子脆弱的姊妹情谊。
当然,这仅是江芜的看法,而实际上,江茗对这位,同父同母的亲姐姐,可是恶之欲其死啊!
“你若当真嫌弃这地牢,今日为何要来此?”江芜别过脸,实在不愿看她满头金簪熠熠,再配上那繁琐累复的高髻,像个移动着的花瓶。
江芜:“……”说实话,她的眼都快要闪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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