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姐这是这什么话,姐姐受难至此,妹妹如若不来,如何能欣赏到,姐姐如此狼狈不堪的落魄景象呢?”江茗笑得柔柔的,眼波含媚,瞳底却仿若淬了毒一般,她俯下身,凑至颓然倒地的江芜面前,似是在欣赏,她的凄惨之状。
欣赏够了,她笑得愈发温柔,在江芜耳旁低声道,“毕竟,二姐姐能有今日之惨状,妹妹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呢!”
“江茗,你什么意思?”江芜撇过头,冰冷的目光扫向她。
她迅速直起身,捂帕娇笑,“咯咯,我的好姐姐,枉你自诩聪慧,难道,到现在,您还没有意识到么,隐藏在暗中操纵着一切的,正是——”
“你平日里最鄙夷的好妹妹我啊!”
江芜抬起混杂着泥血的手指,死死拽住她的袖摆,将人一把扯近,两人颜面相抵,仅有毫厘之距。
这样的距离,能让江芜洞悉她的一切。
“那封信,是你?!”但江芜仍是不愿相信,虽然她与江茗关系不算亲密,可她们是一母所出的嫡亲姐妹啊!
这……这算什么,自家人坑自家人?!
江芜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着,似是强压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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