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包扎吗?”男人低低的轻喘着,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。
蓝若曦没有做过这种事情,但她可以试一试。
她拿酒精替男人清理伤口,男人疼的嘶嘶抽气。
“就不能轻一点?”
虽然季舒云这样说,但他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情,再轻也没办法。
蓝若曦抬眸,眼见着男人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。
她迟疑了一下,低头在男人的伤口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。
一边用酒精消毒,一边轻轻地吹拂着。
虽然这样缓解疼痛的方法并没有什么作用,但季舒云却也满意了。
好歹这人还知道心疼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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