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蓝若曦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之后,季舒云已经出了一大通虚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倒杯水。”男人靠在沙发上,轻喘着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有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现在的疼,喝点酒会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有。”蓝若曦记忆的杜越曾经放了一瓶酒在她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去厨房的橱柜里找了半天,才翻出一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会不会不好呀?”她也不是医生,但是总觉得受了伤害,喝酒似乎有点不太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他现在只想让缓和一下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蓝若曦给他拿杯子倒了一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舒云喝了一些,才感觉好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