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有些迷茫,“这都是才书记管的事吧。”
卫东又摸了一张抽牌,眉头一皱丢出去,“嫂子,你是不是信不过才书记?”
余笙信誓旦旦“我从那天跟他说了给县长写信修河架桥的事,他就显得特别紧张,三天两头来找我。我怀疑这里头肯定有事。很有可能跟补贴款有关系。”
该轮到舟大爷摸牌,他却停下了手,“平家媳妇儿,你是怀疑才书记吃了咱们几家的补贴款?”
“只是怀疑,我没有证据。”余笙有条有理的分析,“只要修河架桥的事一定,河堤上的地都是要被国家收回去的,国家给你们交了征收款以后,那些地跟你们就没有关系了。你们自然也就拿不到补贴了。但是这部分补贴你们至今没有见过,那会到哪儿去了?”
听了这番话,一屋子人沉默。
“娘——”卫东打破沉默,“我突然想起来一回事,那年重新整改,就是大娘他们家分到地的那一年,才书记不是喊咱们村里的人上交啥证明…”
秦氏“土地使用证明,叫个啥,就是你嫂子将才说的那个承包…承包书。”
“对,就是那个东西。”卫东沉着脸说,“我记得你找了老长时间才把那东西找见。那时候才书记还专门问你河堤上的地还要不要嘞。我说不要,你非要留着。当时我还跟你吵了一架…”
秦氏点头,“有这么回事。”
卫东“听嫂子这么一说,现在想想我还真觉得有点奇怪——才书记好像对河堤上的地特别上心。嫂子怀疑的可能还真没有错。才书记把着这个事,这么多年一个人单吃了咱们这么多家的土地补贴款。那嫂子向上级提的这个修河架桥的事万一一定下来,就等于是断了才书记的财路。你们说,他能不紧张吗?更重要的是,这个事一见光,他搁咱们村也不好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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