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海斌问“补贴款…有多少?”
舟大爷算了一下,“一年的补贴款没多少。但是几年下来,每家少说都有千把块吧。”
“握草踏酿的!”卫东爆了句粗口,猛地推倒面前的一副臭牌,脸上的横肉都挂着怒气,“我这就找他去!”
他刚起身,就被桑平喊住
“你积极个啥劲儿。大爷跟海斌哥都还搁这儿坐着嘞。”
桑海斌拿了一手好牌,却也没心思打了。他想了想,抬了一下手示意卫东坐下,“不妥。不能去找才书记。才书记一直防着弟妹嘞。咱要是突然找过去,他肯定知道是弟妹给咱捎的信儿。那接下来他可有理由蹦哒嘞。再说他又不是一两回找弟妹的麻烦嘞。”
秦氏按住卫东,“你嫂子还怀着身子嘞。”
卫东愤愤不甘的坐下。
舟大爷心不在焉得丢了一张牌出去,“我觉得这个事没那么简单。邻着的几个村,也没听谁说过拿到过补贴款的事。真要有这么一回事,那问题可不是出在咱们这一个村,不是才书记一个人身上——这就是一场有预谋有合谋的贪污案!这就不是我们几个人的力量能扭转回来的,我一个人是无所谓,就怕你们几家难过呀。”
卫东愤恨“那咋办!让桑才山就这么吃咱的?”
舟大爷用麻将牌敲着他面前的桌沿“所以,得尽快的把修河架桥这件事给定下来。让国家把咱们搁河那头的地征收上去,征收款下来以后,桑才山的狐狸尾巴自然会露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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