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儿,我昨天晚上躺那儿都想好嘞,小学毕业考六月份才开始,这还有一个月嘞。我去北疆一趟,肯定能赶在考试之前回来。”
桑青想了一晚上,这才打定了主意。
昨天下午,桑丽丽哭着抱着他和云妮儿嚎了老半天不住嘴也不松手。云妮儿还小不懂小姑为啥那么难过。但桑青心智早熟也继承了老爷子的聪明劲儿,已经能够明辨事理了。
桑青要去找他二叔对质。余笙自然是不放心他一个孩子远去北疆的。
“青子,婶儿知道你心里主意大。但是婶儿不赞成你这样做。”余笙温和的劝他,“如果是为了你爷的退休金,婶儿让你叔想办法把这个钱从你二叔那儿帮你要回来。如果是因为你觉得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难受,那你跟婶儿说哪不好…”
“我没有!”桑青极力澄清,“婶儿,我不是因为搁你跟叔跟前难受。我没有觉得你跟叔哪不好,我就是…就是…”
不知不觉,余笙已经挡在院门口,阻断了他决定要走的那条路,一声不响的站那里耐心的听他说
“我就是恨!”桑青卸下行囊重重的摔地上,又泄愤似的往上面踩了几脚。“我恨桑建邦!”
青子悲痛至极,愤恨至极。
余笙任由他将这些情绪发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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