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儿,你不知道,桑建邦他不是人!本来应该是我爸接爷的班去北疆,但是我爷工作的那个单位是国企特别重视计划生育。桑建邦为了争这个接班的机会,给我爷的工作单位打电话把我爸告嘞。
我妈那时候怀了六个月的身子,她为了让我爸顺利接班,去医院把小孩儿打掉嘞。是个小弟弟啊!桑建邦还是偷偷的拿着证明把接班的机会抢走嘞!我妈恨他恨得连这个家都不要嘞,也不要我和云妮儿嘞…呜呜…”
桑青痛恨不已,哭成了泪人。
余笙心中触动,早已泪水涟涟。她轻轻拍着桑青耸动不止的肩膀,难过的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屋里传来桑丽丽的啜泣声。
桑平带了件衣裳出来给余笙披上,往堂屋方向推了一下青子,略微不悦道“你看你把你婶儿跟你小姑弄难过的。你就是找到桑建邦,你妈肚子里的小弟弟也回不来,你妈也不愿意再回到这个家里。你跟云妮儿这些年吃的苦,桑建邦也不会补偿给你们。你去了只会耽误你自己的事。
你知道从咱这儿坐车到北疆,起码要一个礼拜。有那时间你还不如多复习几页课本上的知识嘞。白里我还要带你去银行给你重新开个户。你这一走,你婶儿担心你,吃不下饭睡不好觉,要是闹出个啥毛病,我跟你说等你回来,我连这个家的门都不让你进!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青子伏在叔身上大哭。
“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!”桑平嘴上嫌弃,还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儿一样抱怀里安慰。
余笙拾起行囊,直起腰来轻轻推着叔侄俩往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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