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平连天统共没往永兴去过几回。而郭正军天天都搁厂子里搞研究搞生产。郭叔都看在眼里,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丝毫想法。再听有心人吹几句耳旁风,他心里埋的种子生根发芽,慢慢的越来越壮大。他对桑平的意见就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却有自己的道理“我故意晾着郭正军,就是想看看他的决心有多大。他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那我还不如不跟他合伙嘞。还有他们家那一门子亲戚,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不安分嘞。当初办营业执照的时候,他们一大家子跳出来,说法人必须跟他们姓郭。我没让他们如愿,那时候他们就对我有想法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慢慢意识到,原来这个男人是在跟郭家的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“我这么长时间不插手,就是想看看他们郭家人能把永兴打理成啥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挺让他失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军太老实嘞,搁他爸跟前都说不上话。”桑平无奈的摇头,“我要是不锻炼锻炼他,他压根儿不清楚这个厂子到底谁和谁说的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之前倒是没瞧出来他还有这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正军他大伯那一家人会打永兴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啥也不做,就是想看他们干啥。”一想到被钱氏付之一炬的货,桑平难免肉疼。“就是可惜了那一批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看着他笑问“你不会打算就这么一直做甩手掌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不假思索“再考察正军俩月。他要是表现好,我马上把孟哥的单给他签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差点忘了——桑平手里还有孟则诚这个隐藏的大客户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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