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学会爬,就想开始跑,咋可能不跌倒嘞。”桑平自有考量,“一开始就该让他吃点苦头,等后头甜头来嘞,他才知道多不容易。一开始就给他甜头吃,他吃习惯吃上瘾嘞,突然来了一个苦头,他反过来怨咱做的不够做的不好。不管是人或事,一旦没有了可以进步的空间,那就到头了。媳妇儿,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生意经来,他嘴上一套一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不吧嗒了,等着余笙认可自己,却半晌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眼一看,板凳上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媳妇儿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张望了一阵,起身才瞅见余笙搁前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门口,“我将才说的话,你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有闲工夫听你长篇大论啊。”余笙将才坐那儿突发奇想,把这儿当做是永兴的一个试营点,借助小红楼的名气打响永兴的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一直有摆摊卖袋子,但都是小打小闹,并没有认真的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这会儿正准备为试营点做一张广告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抢过她手里的活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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