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把块钱从桑才山嘴里说出来轻轻松松的感觉,好像是毛毛雨一样的小数目。

        1996年,这才九十年代中期。这时候的一万块钱放在二十一世界来说相当于四五十万。尤其是在刑法下一次修正之前,对贪污受贿都惩治力度几乎是没有余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平就跟桑才山说了一个真实的案例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书记,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过新闻啊,就是前几年的事,说是一个幼儿园的女出纳贪污了十几万,查出来后被处决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才山愁眉不展“你说的这个新闻我知道。我这没她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这万把块钱,最少也是三年啊。”桑平口气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已经有内部人员给桑才山透过风了。像他这种情况,被判刑之后,没有十年八年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才山为自己的前途深深担忧。他都这个年岁了,服完刑出狱,都是年近花甲的小老头了。大把的光阴虚度在四面都是冰冷墙壁的牢狱里,他只要稍微想想就感到无限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才山默默的吞云吐雾,用尼古丁麻痹自己。将自己陷入在这片刻的安逸中来逃避现实,根本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憋闷太久了,桑才山忍不住向桑平吐露“其实这事不是我做主的。款子下来后到我手里根本没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明白了——才书记背后还隐藏着一股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将才大概算了一下——”桑平按部就班道,“国家的惠农政策是,你地里种了庄稼遭到自然灾害后,才会把一部分损失补给你。但是我看河堤上没几家搁那种庄稼呀。没搁上面种地的人家都是拿不到农补的。种了的才有资格拿。就按那几家算,十年也拿不到一万块的补助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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