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没有推辞,便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给骆子涵报酬,但骆子涵坚持不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也不好再跟她虚与委蛇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余笙跟她聊到了骆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见到骆叔叔,看他心情不是很好啊,是不是因为你跟贺琛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子“哎”了一声,道“他早就盼着我们家跟贺琛他们家结亲了。小时候你不常出门可能不知道,好几次我爸开玩笑跟贺叔叔说,给我和贺琛我俩定娃娃亲。但是那时候贺叔叔看上的是你。你那时候身体不好现在又嫁人了,连孩子都有了。贺叔叔终于把注意力放在我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着她这是怨余笙小时候抢了贺家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骆子涵那些话里也带着玩笑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涵又说“我跟贺琛的事,可能是今年来唯一一件让他高兴的事吧。这些年你不在家,估计不知道。我爸他喜欢上了赌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石!?”余笙瞠目,“一刀穷,一刀富的那种赌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说着,骆子涵神情黯然了几分。“他玩这个,也不玩大的。有时候也能玩出真东西来。但是赌空的时候多。上回他看上一个料子,当时在石料厂定好的,也是当时在石料厂切开的。但是一刀下去,一点儿东西都没有。他不信邪,怀疑是石料厂的人趁他不注意把原来的石头调换了。他还差点儿跟石料厂闹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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