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叔叔居然玩上了这个。”余笙有点不可思议,“这不就跟赌博的性质一样吗。”
她两辈子加起来,都没有去过石料厂。
但她重生前,桑平跟朋友去过几回,玩了几把赌石,总能开出好东西。他那些完了好些年赌石的朋友都说,他这人邪性得很,财运特别旺。对赌石一窍不通,他只要在边上看上几眼,随手拿一个石料起来,那料子里头就有好东西。
一说起家里的事,骆子涵就发愁。
“我爸他这人又不听劝。要是听劝的话,他早就收手了。”
“这种事,不能上瘾呀。”余笙说,“你们还是没劝到位。你跟阿姨都心软,你俩要是真能狠下心来劝,骆叔叔还能不收手?”
骆子涵意识到家里的问题不单单是出在父亲身上,她和母亲也有责任。
要不是她俩惯着,由着父亲胡来,也不会助长父亲对赌石的喜爱。
她们就是助纣为虐!
“你说的对。”骆子涵对余笙的话深以为然,“我跟我妈是该狠狠心了。”
骆子涵回去后跟骆母商量,最终意见达成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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