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特意犒劳,”邰晏黎道诘笑的目光放在她脸上:“我挺乐意做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独处时打荤腔是常有的事,这一顿饭,邰晏黎吃的往常,大抵是她做的味道还算不错,比平时吃的还要多一些,盛欢一边是想着他饭前讲的那话又憋又羞,一边是即将面临的分别,愁绪浮上心头。
不知是不是她表现的太明显,忽的听见邰晏黎开口道:“木着脸做什么?”
盛欢捏着筷子,有些食欲不佳,闻言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,抿紧了嘴唇,片刻后,轻声道:“……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人是容易习惯的习惯性动物,独自一人时习惯孤独,有伴后,分开一秒钟,都觉得寂寞。
邰晏黎顿了顿,黑眸注视着她,眼神里尽是她熟悉的深情,他道:“那就不去了。”
“这条路不好走,如果坚持不下去想退出,我就是你的后路。”
盛欢回视着他,看着他深邃的双眼的轮廓,像是被一汪溺水包裹,她早知道,清楚的知道,她已经泥足深陷,再怎么努力,也拔不出来了。
心里暖的,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一遍。
“但是……”盛欢一字一句道:“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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