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自己有一天,会在某一个领域获得很好的成绩,希望别人再提起我,会说:原来她就是邰晏黎的老婆啊,我会有我自己的名字,而不只是用“那个女人”来称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别人怎么想她,此时的她,的的确确像是只被邰晏黎饲养的金丝雀,只不过他没有把她关起来,而是给了她翱翔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即使窝在邰晏黎怀里,盛欢也没有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欢醒来的时候,另一半邰晏黎睡过的地方,被子被她卷走,已经透着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定的闹钟还没响,她就已经先一步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性的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手指却触碰到手机下压着的,一张薄的,又有硬度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张卡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来,凑到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欢认出来卡片上的字迹,邰晏黎时常签名,写的一手好钢笔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世间安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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