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晏黎:“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,你这把人扑倒又啃又咬的习惯得改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也说了,我上了年纪,你要是再这样多来几次我不一定受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调起伏不大,甚至一如既往的急缓有度慢条斯理,就好像大人跟小孩说“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”似的,神情也淡淡真真一本正经,他这人本来就有让人极强的信服力,总是一副沉稳可靠的肃穆稳妥形象,所以他这话,盛欢丝毫不疑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羞耻感作怪,她仍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相信他口中那人是自己,那事会是自己能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除去最开始她为了接近他而主动献媚讨好,到后来种种原因,心境历经变化,她是那种别人退她可以进,但别人进她就必会退的性格,她已做不出更主动或者说是风情浪荡的举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听他那话,怎么搞的她像个急不可耐的色鬼一样呢,还是因为介意她说他的年纪大,故意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针有声的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盛欢揪着细眉一脸怀疑的样子,大有没点有效证据就抵死不认的态度,邰晏黎掀开被子靠坐床头,漫不经心的接着开腔道:“我脖子上这些,难道还是我自己弄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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