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盛欢目光情不自禁再次往邰晏黎的脖子上瞟过去,果然看见那些红痕上深浅不一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稍稍抬眼,邰晏黎表情特别云淡风轻,算不上一本正经,但也跟平日里沉稳肃穆的形象出入不大,却让盛欢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,感觉自己真是那个“禽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盛欢没底气,抿了抿唇,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把这事完美掀过去,道歉亦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清醒,做了什么也情有可原,再说,明显是她更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思考起来,脑袋就闷闷的疼,她干脆敲了敲脑壳,又变成一脸迷迷蒙蒙的样子,弱弱的低声开腔说:“有点难受,还想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悄咪咪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邰晏黎,却正好对上他微挑着眉变得意味不明的目光,犀利的视线仿若洞察到了她心底的想法,让她心头为之一颤,赶紧别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杯水下肚之后,盛欢感觉嗓子好了太多,就是鼻子一直塞着呼吸不顺畅,赶紧皱着鼻子吸了一口,然而进的气少,立刻就垮下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邰晏黎在旁边看着,抬手摸上她的额头,还有点烫:“难受的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里不乏关心,盛欢还念着刚才那个小插曲,羞赧的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犟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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