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辞将她托回床上,又伸手解开了缠着小姑娘脚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清蜷缩起膝盖,她小小的身影与宽阔的床榻不成比例,更显得她幼小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辞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,他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她身上经历的那些不好的事情,他要如何说,她才不会难过呢?

        念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被角,她的睫毛颤动着,过了一会儿,才很小声很小声地说,“哥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辞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仍然保持刚刚接住她的蹲姿,这个高度正好能平视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脊背笔挺,身形舒展却肌肉绷起,身姿有一种常年练剑之人才有的蕴含着力量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辞放缓声音,尽可能平易近人地开口,“对于昏迷前的事情,你还记得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尝试明显失败,谢君辞自己都能感受得到,他刻意压低的声音不仅不柔和,还带着丝类似审问般的可怕音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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