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叹了口气,你说这人薄情寡义也不尽然,十五岁赠予他的羊脂白玉,他日日挂在身上,护理得也挺仔细,没有一丝浮灰,这算是他注入给他的烟火气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刚在御史府内换上常服,金顺就大步流星地踏门而入。他看程大人穿着一身雪白袍服,上面绣着墨黑的竹叶花纹,他就知道自家大人今天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六部的大人喜怒形于色,但他家的大人就不同了,脸色永远无所波澜,但从衣服上可以揣摩半分,如果穿白衣,那肯定是看哪哪都不顺眼,这是他上次在大人穿白袍时,忍不住抠了一下眼屎便被罚抄五十遍得出的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顺正欲缓缓往后退,被程徹冷喝一声:“过来。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顺扒着门边,缓声道:“也没有那么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用镇尺压住宣纸,抬眸问道:“可是调查了那大块头?有何进展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顺悻悻道:“昨夜,我见他出了沈府,便紧跟其后。看他又走出城门,在沈先生坟前看到精致的点心和时令鲜果,点了点头,想必是对我们修葺后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揉了揉眉心:“三句话说不清楚,自己领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顺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待视察完后,在城门附近,跟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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