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徹靠近,那獬豸冠下的双眸更显英气,目光熠熠。沈清心头微动,虽然父亲有那么多让她难以理解的话,但有一句他倒是说对了,他的得意门生确实俊朗,这般气度,这样容貌,这天下恐难再找到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鬓边处有道极淡极淡的疤痕,若不是凑那么近,倒还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俯身,声色微寒:“你的要求不难,我可以帮你。但,你得告知我那棺木里的乌尾的味道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扑面而来的松香味将沈清围绕,好叫人醉,沈清心中的警铃震了震,这种问法好阴险,如果她回答,“程大人不是说竭尽所能地帮助”,就被套进去了,这样就是承认了程徹所说,那棺木里确实有乌尾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一口咬定:“沈某不知乌尾为何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慈是太子摆宴的常驻歌姬,你接近花魁,为了投身东宫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这几日命金顺调查了李慈,才摸到这层关系,更是确认,沈影已是东宫的门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曲转转,她无法得知哥哥是不是太子党,只能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小室阒静,鼻息之间皆是松香,浮浮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么干净清冽的眼神,程徹变得不那么确认。或许,这乌尾,这太子,与沈影真无什么关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半晌,屋外的小厮敲门唤道:“程大人,点卯时间快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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