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徹起身,收回目光,往外走去。指尖刚扶上房门,正欲推开,感觉手背一阵温热。
沈清赶紧把手收回,她是想拉住程徹的衣袖,怎知会抓住他的手!
她按捺住慌乱不安的呼吸,刚褪下的红又缱绻而来,避开程徹打量的眼神,沈清垂眸道:“失礼,失礼了,我有东西赠予程大人。”
边说边从宽袖中掏出圆瓶膏药塞在程徹手中:“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除瘢膏,每日早晚各涂一次,连抹半月,便可去除疤痕。”说音落,便推门跑了出去。
程徹微愣,都敢去清晏坊尝人事,这会怎如女子般娇羞?
他摩挲着膏药,唇角微扬,但至少不是两手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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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阳曜灵,和风容与。沈清回到沈府门馆后,天光已大亮,街头小巷熙熙攘攘,她让小翠出去打听一下诗会和清晏坊的事。
而另一头的清晏坊中也正在谈论着她。
花魁房内。
镜中的李慈真珠釵插,吊朵玲珑簇罗头面,宛抛髻,穿襦裙,佩披帛,描珠唇之际,一个浑厚的男声从镜内传出:“慈儿,前几日沈夫子墓前发生的闹剧,可听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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