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马。”沈清伸出手,程徹正欲上马,只见寒光一闪,一利刃正朝沈清袭来,她左侧有黑衣人!
程徹轻踩马背,立于马鞍上,佩刀在手中一个回转,将那利刃削成两半。右手轻盖住沈清眼睛,左手也没闲着,直刺那黑衣人。
行云流水,只在一瞬。
程徹落座,将沈清拥于怀内,一手握缰绳,一手握刀,不断击退上前的黑衣人。眼看白马要撞上围墙,他咬紧牙关,猛一用力,竟令那急速前进的马转了个弯,冲出突围,往小径内跑去。
尘土飞扬,白马呼啸,林间的树叶被翻腾的风沙沙作响。
程徹靠在沈清背上,嗓音微哑:“你不是说,不会骑马?”
沈清没想到他上马说得第一件事便是这个,她满脸羞赧:“偶尔也会出现奇迹嘛。。。大人靠我太近了吧。。。大人,我背后怎么感觉湿漉漉的,是大人的汗吗?大人?大人!”
沈清感觉程徹的脑袋越来越低,到最后竟是一整个耷拉在她的肩头上,她侧头,竟发现他就这样睡着了,但背上的温热感让她意识到这恐怕不是睡过去了,而是昏过去了,那温热感,沈清一摸,打开手掌,满手是血!他受伤了!
她害怕程徹掉下去,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从后面颤颤巍巍地扶着他。但她知,她这般扶着只是个幌子,如果他真掉下去,定然是托不住,只不过能得知他还坐于马后,她就能安心些。他似乎定力极好,昏迷中还能处于不动的姿势。
好不容易到达永来客栈门口,她见金顺早已备好马车等候,想是和掌柜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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