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他就感觉身边飞过去一团风,回头一看,沈清已是脚踏风火轮般带着何姨远走了。他轻笑了一声,这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尔后程徹手执佩刀,一个纵跃,轻踩于枝干上,迅速地掰了几节树枝,置于指缝间,随后伸手一掷,树枝如同飞镖朝那黑衣人飞去,倏臾间击退了数名,为沈清的逃跑增加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她知留在这里也是程徹的负担,在他推向她的时刻,不由分说,她便抓着何姨往前跑,还不赶紧逃命!

       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沈清总算看到金顺,她将何姨丢过去,将他身上的佩刀抽出:“金校尉,你有轻功,先带着何姨去附近的永来客栈等着我们,速度要快,后有追兵,在酒家内他们就不敢造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沈清已用佩刀将马和车之间的绳索砍去,独辀卸下,将那佩刀丢给金顺,迅速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径传来翻腾的马蹄声,与之飞扬的还有沈清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救你家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之前和程徹说过自己不会骑马,但现在是性命垂危之际,他应当不会顾及到之前说谎这事了吧。她本想让金顺前来,但怕那黑衣人从半道上杀出来,她和何姨皆无武功,瞬间就会被团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骑过马了,共振共频,协调融合,余晖映在脸上,耳边皆是晚风渐渐,自在如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抬眸间,看到沈清好似一道光踏着春风,扬马而来,马尾飞舞,白袍翻滚,英姿飒爽,闯进了他的心室,踏平了他的锋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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