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声的哥哥让他心生厌恶,儿时他的每一声哥哥长,哥哥短都天真烂漫,真情实意,而沾满了铜臭味后的这声称呼,只会让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将搜庄的结果展示在程正面前:“这些衣物和箭簇都是在你府上所寻,你又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箭簇就是西域的弦上箭,箭簇内有小槽,槽内有乌尾粉|末,也和那中箭女子对应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物证皆在,一切的指向皆是程正所为,他跌坐在凳子上,拼命摇头:“哥哥,哥哥,真不是我干的,我真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继续问道:“那程府可与西域突厥之人有所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正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有生意上的交流,我们将江南进过来的棉花和丝绸通过潞州互市,卖给他们,但绝没有通敌叛国,这弦上箭不是我买的,不是我们府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救救我,只要我能出去,马上将那私宅关了。安心做生意,哥哥,你是御史大夫,一定能帮我的,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马上抓到把柄,警觉道:“你是从何得知这种箭簇叫弦上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正回道:“两月前的私宴上有请军械司的副司王立,他曾带来过这样的箭簇给我们观赏,说是我朝只此一支,叫弦上箭,我便好奇,印象深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械司有弦上箭不奇怪,是二皇子宋屿带回来的,此乃西域突厥所用的取胜武器,肃王将其放置军械司供其研究改良。但如此机密之物,竟被拿来当众展示把玩,程徹心底一阵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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