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王立的那次私宴名单中有谁，可还记得？”
程正点头：“仔细回忆，应该能记起来。”
程徹走出暗室，吩咐监察御史杜虞：“给他准备笔墨，写完名单马上呈上来。”
杜虞颌首。
程徹从内衙走出来，揉了揉眉心，理了理思绪。
如果程正所言非虚，这件事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，那人的身份既进得了这样的私庄，又能去军械司拿得了弦上箭，还能不动声色地偷取太医院的乌尾？
如此神通广大之人，会有谁？能在宫中和宫外如此游刃有余之人，除了四位皇子，便是杨首辅了。
那六具尸体又是如何凭空出现在了私宅里？
他叫来金顺：“你去军械司将那王立叫来，我有话问他。”军械司的弦上箭现在出现在私宅，如果是被偷走，为何没有上报？如果是被拿走，那又是被何人拿走？
金顺苦不堪言，说道：“大人，这前门和后门，四周都被人堵上了，根本出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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