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烧伤之疤,在他心里烙印太久,总归,是要将它治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打开抽屉的锁,拿出用上等铁梨木制成的木匣,那里躺着沈清给他的青瓷圆瓶膏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无铜镜,程徹只能在茶盏中看到自己的侧脸。他打开除瘀膏,手指一点,涂抹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抬眸,见是金顺,赶紧将青瓷圆瓶放入木匣中,给抽屉上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大人在干什么?是在拿茶水。。。照镜子?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扬了扬手:“咳咳,来得正好,帮我看看这六人有何共同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大人这是脸盲之症又犯了。不过,刚刚照镜子是在确认自己长什么模样?这脸盲也不至于,不认得自己的脸吧?

        金顺不动声色,挪步向前,拿起画像细看了一番。半顷,他指着女子眼角下的痣,说道:“大人,这些女子,左眼下都有颗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一张一张的看去,果真如此。可,就是因为在眼角下长了痣,才被掳掠而去?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,程徹暂时了没有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圈椅上舒展了下筋骨,靠在引枕上,懒懒问道:“沈府今日有何异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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