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到了金戈铁马的声音,混着浓浓的血腥味呼啸而来。
她睁不开眼睛,只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,割裂,抽离与窒息铺面而来。
她在微光中看到哥哥伸手过来,浅笑道:“阿清过来,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也好想伸出手回应哥哥,但好像被一团温热束缚住,动弹不得。耳边也有人在唤着:阿清,阿清。
哥哥依然在眼前微笑等着她,但耳边的那肝肠寸断的声声阿清,听得她的心在凌迟。
好不容易抽出的手在握着哥哥的那一刻,却被哥哥推了回去:“记得请我喝梨花白。”
哥哥的声音越来越远,被放大的是耳边的呼叫。
她缓缓睁开眼,转着脑袋,双眼通红,哑声道:“省点力气,小心把伤口崩了。”
程徹抬头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早已不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御史大夫了。
沈清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。
程徹捏了捏她的手,佯装不悦道:“你还敢笑?”她都不知道他有多绝望,当太医们摇着头说着没办法的时候,他的内心有多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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