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般从不信怪力乱神的人,却听信了戏文中的叫魂,在这七天内一次次歇斯底里地叫着,纵使他明明感觉她的气息在变弱,他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唯一差点要放弃的时候,就是刚刚。
她的手垂落下来。
他怎么握都握不紧,那么热的盛夏,她的双手却和冰窖一样。
他撕心裂肺地叫喊着,真把她喊醒了。
她抬手摸着他的侧脸,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:“子由,你这胡子长得好快。”又该修理了。
却说得他泪如雨下。
沈清用指腹抹去了他的泪水,还想开口问宋承的事,却听到有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在靠近,她抬眼,是穿着丧服的宋屿。
什么都明白了。
那金戈铁马的声音是二皇子宋屿。
“子由,太医说沈清过不了今晚,你......”话还未说完,就见一双黝黑的杏眼正盯着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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