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程府确实养了他十五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不是,我要你手上的胆雀石,我可以将此供词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凝视,程父了然,这供词可保他不再受凤韵的打骂,他这么多年屈服于母老虎,是因为这娘们手上有太多他官商勾结的证据,他不敢言,眼下有了这份供词,凤娘身上背负人命,他也算有了她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买卖对他来说,是划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见程父面露凶光,知道此事可成。听他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胆雀石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起身,在拿到那枚绿灿灿的药引后,丢下一句:“你别忘了,你是怎么骗到我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小生,自是要经常扮演男子。他曾问过母亲如何和父亲相识,母亲笑吟吟地说:“你爹曾用胆雀石救我一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日听到李郎中说到这副药时,他并不陌生。当时听母亲说来情真意切,现在回头细想恐怕是早已设定好的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蛇鼠一窝的程府,他再也不会踏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回到府上时,天光已微亮,离沈清中毒已过了四个时辰,只剩两个时辰,得尽快煎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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