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云应了声,便撒欢地往廊下跑去,边跃着边喊着,“夫人醒了,夫人醒了!”
府内一片欢呼。
现下看来这宅子的主人就是程徹,可为何……
沈清凝睇道:“他们为何称呼我为夫人?”
程徹按压着她皓腕的阳溪穴,柔声问道:“你若不喜欢这个称呼,也可以换成细君,待会我让晓云通知一下大家……”
细君和夫人有何分别!不都是他的妻!
手上的暖意传来,全身舒爽,沈清趁尚存一丝理智之际,打断:“我何时嫁给你了?”
程徹似笑非笑道:“我们的婚约都是官家证婚的,指的是我和你,可赖不掉,忘了?”
沈清脑中浮过些片段,想到倒下前,正是淑妃娘娘说着——那今日本宫就做这半个媒人……
“可那不是为了作戏么?”她另一只手抚着额说道。
程徹摩挲着她的手,问道:“这么说,你不承认自己对我做过什么了?”他本不想敲打,但见她又要将他推开,只能自己赖上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