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看他眼波凄楚,忽然想到躺着时做过的梦,帐内满是春色,旖旎风光,那声声子由从她口中脱出,但却娇嗔含羞,还说着帮帮我之类令人迷惑的话,她醒来时还在羞耻自己怎么如此遐思的梦,现听程徹的意思是,这竟不是梦境?!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看她脂白的肤又添红晕,凑在耳边道:“也是情非得已……”将她**后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盘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早已听得面红耳赤,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,嘀咕道:“倒也不必说得如此详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揽过她的肩,头抵在她的肩窝,失笑道:“你是我的妻,我们这般也无妨,你是医者,也知道救命为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想了一想,这个法子倒是当时唯一的解法,而且说起来也倒并非失了清白,程徹虽是她的意中人,但她这般就稀里糊涂地嫁了?

        听程徹又道:“等汴京的形势落稳后,我便去潞州向你的外祖父母提亲,我的御史夫人必是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进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入沈清耳里,很是安心,他想得总是如此周到。她附上双手回抱了程徹,忍不住咯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嫁给我这么开心吗?”程徹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眸中一片暖意,佯装低音,笑道:“子由,你这胡子好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顿了顿,松开手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是有好久没修剪胡子了,又觉得她这口吻好熟悉,竟是在模仿他当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清,你这菜刀好钝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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