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小声嘀咕道:“是,章校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瞬间明白了,心中一动,这就是迎春楼掌柜章茂的表弟,当初也是他将道炎放行出的城,都是二皇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校尉见侍卫走远,知现下这般定是宫中形势有所大变,低语问道:“沈公子,可是需要暗卫随你进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还在遗憾雄鹰卫的陶埙被砸毁在地道里,召不出暗卫,倒不想刚睡觉就有人递枕头,这二皇子宋屿也是绝,能将雄鹰卫安插在各个地方,现下自然是人越多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垂眸道:“一个时辰后,在永安门汇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不多说,城门大开,马车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车轱辘转远,那侍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章校尉,那小公子说他是沈清,可是已死的状元郎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校尉点了点他的脑袋:“现在宫中大乱,你还在这里乱力怪神,小心自己的脑袋,哪有沈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已过卯时,平常这个时候,商铺都会陆续开门,吆喝声,买卖声,嬉笑打闹声覆盖街道。但今日国丧钟声穿云裂石,各家各户均还落着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街小巷都被官兵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俯上身,在沈清额间轻轻落了一个吻:“一个时辰,我定会拿到供词,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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