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跳出了车,沈清掀开车帘,早已不见他的踪迹,只有额上的吻还带着少年的体温,残留着他的缱绻与不舍,被这夏日的风,很快就吹散了。
魏琥似是料到她会来,在兵部的门口早早地等着了。
沈清浅笑道:“魏大人高瞻远瞩,竟知我要来。看来在我丧礼上的那几滴眼泪也是假的吧?沈某佩服!”
魏琥将她迎进府,拱手失笑道:“能得沈大人最后一个砝码的垂青,在下深表荣幸。”
四目相对,沈清摆了摆手,道:“我哪算什么,还是魏大人好计谋,军衣造假案将我也算挤进去了,恐怕那日醉的人不是你,而是我吧。”
魏琥将她迎进府,失笑道:“你不也一样?明知道那天晚上我当值,还装作不知情的模样。演得一手好戏,咱们彼此彼此,沈清啊,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口中哪些是真话,哪些是假话。”
她抬眸看着魏琥,这个早已不是那个会试为她排队打井水的憨气少年了。
沈清看着他说道:“我今天这样赤条条地走近兵部,就是来说真话的。说完后,要杀要剐,都随你。”
魏琥嗤笑了声:“说你是女儿身?你信不信我在会试那几天就发现了。”
他曾对一个女子动过心。
她在小号又小又窄,他怕她晚上睡不好,就将自己的被褥给她送去,还给她垫上靠背,在看了她半宿的侧颜,觉得世间怎么有如此好看又可爱的男子,应是梦到好吃的吧,还会有口水的咕噜声,可是她的喉结,怎么不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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