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没有看到她和程徹在殿试上的逗趣,他嫉妒,明明是他先认识的,明明他说要罩着她的,却被程徹夺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和杨首辅达成了同盟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琥横眉怒目道:“他杀了我最好的兄弟,还要抢走我唯一喜欢的人,我只想让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怔愣:“你说程徹杀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琥扣住她的下巴:“他不是杀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程正嘛。这我可是听程母说的,言之凿凿,怎么,这你还要替他否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冷笑了两声:“魏琥啊,有时候真相要蒙上双眼,用自己的心去看的,你虽知道我活着,但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吧,来,我来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将程正的真正死因,以及自己的地道经历言简意赅讲给魏琥听,时间不多了,她语速加快,但义正言辞,听得魏琥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大人,你还要为这般滥杀无辜之徒效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大人,你难道也想成为你父亲那般溜须拍马,赃私狼藉之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琥,清心为治本,直道是身谋。你想为了个人恩怨,让你的后辈为你今日的错事,而生生世世抬不起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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