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华抿了口茶,轻叹了一声:“上次宫宴,太后也是为了安抚我,才破例请了沈家的嫡出前去赴宴,只可惜蓉儿并没有把握好机会,平白惹怒了太后,叫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沈若华抬手让人捧了个绣墩搬到沈蓉身侧,微抬着头,笑容平静且温柔。
沈蓉心底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,她垂着眸,沉默了半晌,轻轻提起裙摆,跪在了沈若华跟前。
“蓉儿恳求长姐,再给蓉儿一个机会!”沈蓉倏地抬起头,双眸中满是泪水,她放低了姿态,哽咽道:“长姐被封为福山县主,是太后身边的红人,只要长姐开口,太后定不会再和蓉儿一般计较。蓉儿想进宫亲自和太后赔罪,请长姐成全蓉儿!”
地上冰冰凉,丝丝寒气透过她单薄的亵裤,几乎要凉到骨子里头。
沈蓉将下唇咬的没了血色,忍的脑袋充血,她身形晃荡,在外人看来,就是一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。
沈若华四下看了看,有些遗憾的点了点朱唇。早知道沈蓉会这般姿态来求她,她方才合该在正堂多待一会儿才是,她这般作态没落进沈正平的眼中,着实是可惜了。
沈若华让她跪了片刻,才假做为难的松了口:“好吧,念在你真心认错,我便帮你一次。只是此次进宫,你万万不可向上次那般行事,再者,穿着不可太贵华丽,届时你只能与蒹葭同行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沈蓉心里又喜又怒,她双手置于腹间给沈若华福礼,说了几句好话,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惊蛰楼。
沈若华料想她得偿所愿也不会有多开心,端着茶盏,轻嘲的勾起红唇。
沈蓉自然是喜怒半掺的回到存玉轩,金氏候在房中,见她回来,连忙走了上去:“怎样?她同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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